褥铺盖都还在,生活痕迹清清楚楚,就好像住在这里的人只是出门遛了个弯,然后集体忘了回来。”
陈远接过报告翻了翻,眉头皱了起来:“我们刚到那天,欢迎仪式上明明还有不少居民站在路边看热闹,这才几天工夫,那些人也跟着一起消失了?”
欧斯盖达点了点头:“对,当时我们亲眼看见的那些人,现在全没了。粗略估算下来,地狱峡谷周边几个补给城镇常驻的驻防军队、定居的旅客、商贩、随军家属,全部加起来少说也有几十万。
几十万人,说没就没了。
能在这么短时间之内做到这种规模的清空,对方肯定不是临时起意,我们还没来的时候,撤离就已经开始了。”
陈远把报告合上,靠在营地栅栏的木桩上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。
他的声音不大,但语气里压着一种很难用疲惫来形容的沉重。
“几十万人。就算让我不眠不休地开传送阵,几个月也搬不完这么多人。莱特长老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得无声无息,整颗星球的人也跟着没。
这不是藏起来能解释的事。要么他们被转化成了某种东西,等着被当成炮灰放出来;要么被当成养料,拿去滋养什么东西的复苏。不管是哪种,对我们来说都是灾难。”
欧斯盖达看着他,问了一句:“你有怀疑方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