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怎么看我?我麾下将士又如何看我?你这是把我的脸往地上踩啊!”
“哼,跪着主官又如何?你以为有官家的支持,就能挺直腰杆!”高俅冷笑连连,目光鄙夷道:“你以为做官这么简单!你那是酷吏行径,你自己看看,从古至今哪个酷吏有好下场的!”
他往前踏出一步,紫色官袍无风自动,语气带着数十年宦海沉浮的冰冷现实:“朝堂之上,从来不是谁占理,谁就能够赢。道理是讲给旁人听的,真正左右局势的,是势力,是权衡。”
“大人,碰都没碰一下,你怎么知道我赢不了!”高昭脸上的笑意消失,眼神坚定地看着他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打不打的赢,总得打过才知道!”
“若只是看人势力大就退缩,那舒王当年何以建立新党,行熙宁变法?那旧党又何以东山再起,有元祐更化?蔡太师又如何能卷土重来,宰执天下!大人,你那一套不对!”
“你……”高俅一噎,无言以对,他宦海沉浮多年,自然是想把自己毕生为官之道传授给高昭,期望他能在波谲云诡的朝堂之中,安安稳稳度过一生。
只是他忘了他的心得只适合那些普通人,而高昭显然不同!
高昭面色一肃,郑重其事道:“高太尉,此地乃我剿匪行帐,事关机密,闲杂人等不便久留,还请太尉见谅!”
“我?闲杂人等?”高俅勃然大怒,一双眼满是怒火。
高昭却是懒得再和他说话,一挥袖转身而去,喝道:“来人!送客!”
“你这孽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