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的瞳孔微缩。是清风。
“周永胜是个废物,送给你当见面礼了。”清风的声音在空旷的高架桥上回荡,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愉悦感,“不过别高兴得太早。那个姓韩的没去找周严拼命,说明你没上当。你比八年前聪明了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秦牧冷冷地问。
“我在帮你找回你失去的东西。”清风低笑着,“郑开远只是个开始。幽灵,这盘棋,你现在才刚刚坐上牌桌。保护好你的家人,我们很快就会真正见面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
秦牧看着黑掉的屏幕,手指猛地收紧。手机外壳发出一声脆响,出现了一道裂纹。
警车在十米外发出刺耳的刹车声。
秦牧把手机扔在周永胜身上,转身坐进普拉多。
“开车。”秦牧对韩铮说。
普拉多发出一声轰鸣,在高架桥上扬长而去。只留下彻底崩溃的周永胜,在晨光中等待着他最后的审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