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号码。
这才是那条假公告的真正目的。
不是毁秦牧的名声,虽然顺便也毁了。真正的目标是那一百四十多个退伍兵的核心个人数据。
后台被入侵导出的数据是第一层——姓名、住址、联系方式。那个假公告是第二层——用恐慌驱动用户主动提供更深层的信息:身份证号、服役编号。
有了这两层数据,对方就能拿着退伍兵的完整身份信息去做任何事。伪造身份、冒名签字、虚构关系、制造证据链。
一百四十多个退伍兵的信息,就是一百四十多个可以被随意穿戴的壳。
秦牧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秒。
然后他进入平台后台,把那个举报电话的号码截了图,群发了一条消息给所有注册用户:
“平台今日公告系伪造。所附举报电话为诈骗号码,请勿拨打,已拨打的请立即挂断并不要提供任何个人信息。如已提供,请速联系我。——秦牧”
发完之后他退出后台。
他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经打了那个号码。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经把身份证号报了出去。
但他知道对方现在拿到的每一条信息,都会在后面变成一颗子弹。
打在谁身上,取决于对方下一步要做什么。
他的手机又震了。
不是赵铁柱。不是小棠。
是一个座机号码。区号不是临江的。
秦牧看了一眼区号。
省城。
他接起来。
“秦牧?”一个女声。苏晚。但她的声音不对——有一种经过刻意控制的平稳,那种平稳是在强压某种东西。
“你怎么用座机打?”
“我手机被扣了。”苏晚说,“秦牧,我在省台。他们把我从中心医院拉过来的。不是我们台的人,是省台来的人。他们说要跟我谈谈我的报道方向。”
秦牧的脚步停了。
“他们问了你什么?”
苏晚压低了声音:“他们问我是不是跟一个叫秦牧的退伍兵有合作关系。问了三遍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脚步声,有人在靠近。
苏晚最后说了一句话,声音几乎是气声:“他们桌上有一份名单。我看到了上面的抬头。秦牧——那不是省台的名单。上面印的是军徽。”
电话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