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抬头看了一眼太阳的位置。
还有大约八个小时。
他拐进了镇上唯一一家五金店,推门进去。老板正在柜台后面打盹,被门铃声惊醒,迷迷糊糊地看着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走进来。
“老板。”秦牧扫了一眼货架,“有多少鱼线?粗的,能承重的那种。全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