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瘦高个、戴眼镜”的年轻人,过去一周内至少来过四次。第一次说是搞人口普查,第二次说是退役军人事务局的,第三次说是搞农村医保登记的,第四次说是测量宅基地面积的。
四个不同的身份,四次进村。每次都重点在秦牧家附近的几户人家转悠。
老陈家的儿媳妇提供了一条最有价值的信息:“那个小伙子第三次来的时候,我看他往村东头的废弃窑洞那边走了。我还纳闷,那边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村东头的废弃窑洞。
秦牧贴完告示,没有直接去窑洞,而是先回了趟家,在工具间里翻出一把生锈的柴刀。不是当武器用——他的双手比任何武器都好使——而是上山砍柴是农村最正常不过的理由。
十分钟后,秦牧扛着柴刀,沿着村东头的小路往窑洞方向走去。
青山村的窑洞群是上世纪六十年代挖的,后来废弃了。一共七个洞口,大部分已经塌了,只剩两三个还能进人。
秦牧在第一个洞口外停下脚步。
地上有新鲜的脚印。不止一种。
他蹲下来辨认。两种脚印。一种是四十码出头的运动鞋,纹路是条状的——白天那个“瘦高个”。另一种是四十二码,鞋底网格纹——昨晚山路上的那个。
两个代理人在这里碰过头。
秦牧走进窑洞。洞壁上很干燥,地面被人简单清扫过。角落里有几个矿泉水瓶,品牌是镇上超市里最常见的那种。旁边有一个被压扁的烟盒——丁香烟。
窑洞深处的墙壁上,用粉笔画着几条线和几个标记。
秦牧看了两秒就看懂了。
那是青山村的简易地图。秦牧家的位置用一个圆圈标出来了。从圆圈向外画了三条线,分别指向村口、南面乡道、西面山路。
三条撤退路线。
不是秦牧的撤退路线——是“鬼面”规划的行动后撤离路线。
墙壁的另一侧还有几行小字,秦牧凑近了看。字迹潦草,像是匆忙写下的:
“女,20,每日7:30出门,18:00-19:00回。”
“母,56,腿伤,行动慢,常在院内。”
秦牧盯着这两行字,手里的柴刀刀柄被他攥出了吱嘎声。
这是对他家人作息规律的监控记录。
他把这些信息拍了照,然后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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