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太平,欲言又止,最后没再问。
饭后秦牧帮秦母收了碗,然后走到院子里,靠着门框站着。
手机在口袋里又响了。
沈默。
他接起来。
沈默的声音很短:“贺管教今天请了病假。没来上班。”
秦牧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该上班的人不上班,该在家的人出来踩点。所有人都在动。
后天,方立诚见唐坤——那是明面上的时间节点。
但暗地里的动作已经提前了。
沈默接着说了第二句话,语气比刚才沉了一截。
“我刚收到一条线索。省城那边传过来的——恒正律所昨天下午接待了一个访客。来的人没走前台,直接从地下车库上去的。”
秦牧等着。
“那个人的车是军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