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。”
棉纺厂在城西，从派出所骑摩托车过去要二十分钟。陈有福把车速放慢了，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，倒比刚才清醒了些。
到了厂门口，他把车停在门卫室旁边，直接往里面走去。
到了办公室门口他敲了敲门，里头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：“进来。”
推门进去，刘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。
“刘大爷。”
刘厂长抬头一看，脸上立马有了笑模样：“有福？你怎么来了？快坐快坐。”说着站起来，拉了把椅子过来。
“谢谢刘大爷。”陈有福坐下后继续开口道，“我今天是来办案子的。”
刘厂长正色道：“什么案子？你说。”
陈有福把李桂兰的事简要说了说，没说太多细节，只说有个姑娘被人害了，现场发现了一些线索，跟一个穿灰棉袄、走路弓腰、抽大重九烟的男人有关。据邻居反映，这男人可能是个采购员，常在交道口一带活动。
刘厂长听完，眉头拧了起来：“你是说，这个人有可能在我们厂？”
“不一定，交道口所有的工厂我们都派人去查了。”
刘厂长想了想，站起身来：“行，我让人把采购科的都叫过来。你在这等着，我去安排。”
陈有福站起来：“刘大爷，我下去问就行，别耽误您工作。”
“耽误什么，配合公安办案是应该的。”刘厂长说着已经出了门，在走廊里喊了一声，“小孙，你去把采购科的人都叫到我办公室来，一个别落。”
大概过了十来分钟，办公室门口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。刘厂长让他们都进来，屋里顿时挤了不少人。陈有福数了数，一共五个，年纪最大的五十多岁，最小的三十出头，清一色男的。
刘厂长站在办公桌旁边，语气不高，但很严肃：“这是派出所的陈同志，来调查一个案子。你们几个配合一下，问什么答什么，别瞒着藏着。”
几个采购员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，没人说话。
陈有福站起来，从兜里掏出小本子和铅笔，先扫了一圈几个人的身形。没有一个弓腰的，都站得挺直。
“各位师傅，耽误大家一会儿工夫。”陈有福的声音还有点哑，但尽量放得平缓，“我想打听一下，你们有没有认识的采购员，走路有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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