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保住。”
赵大勇妻子拿起笔,手指仍然有些发抖。
陆晨曦逐项向她解释。
没有一句夸大的保证。
等签字完成后,林长生看向江一帆。
“准备影像复核。”
又看向许嘉木。
“把玉骨续筋膏取来,先做局部皮肤测试。”
最后,他对三名年轻医生说道:“今晚都留下观摩。”
……
治疗室里只开了两盏无影灯。
赵大勇躺在治疗床上,右臂平放在软垫上。
江一帆站在床尾,手边摆着影像资料和应急器械。
许嘉木检查完玉骨续筋膏的局部测试,确认皮肤没有红肿和瘙痒。
陆晨曦则再次核对患者姓名、过敏史、用药史和术前状态。
“血压一百三十六,八十二。”
“脉搏七十八。”
“手背皮温和左侧相比略低,但没有明显发绀。”
她报完数据,目光落在赵大勇的手腕上。
“握力几乎没有,手指主动背伸为零。”
赵大勇听见这句话,脸色有些发白。
林长生走到床旁。
“不要紧张。”
“别急,先喝口茶。”
赵大勇苦笑。
“林医生,躺在治疗床上也能喝茶吗?”
“不能。”
林长生拿起玄霜银针。
“所以这句话是让你放松。”
江一帆没忍住笑了一下,治疗室里的紧张感顿时松开几分。
林长生先没有触碰骨折部位。
他将右手拇指放在赵大勇肱骨外侧,食指搭在肘部,沿着肌肉和筋膜缓慢移动。
指腹每到一处,都会停留片刻。
赵大勇有时说酸,有时说麻,有时只觉得皮肤发紧。
许嘉木在旁边做记录。
“外侧中段压痛明显。”
“肘后牵拉感增强。”
“腕部没有主动背伸。”
林长生点了点头。
他的骨诊感知已经越过皮肤和肌肉,逐渐捕捉到骨端之间的细微变化。
断裂钢板并没有完全失去作用。
真正限制活动的,是骨端旋转后形成的嵌顿。
外侧增生骨痂像一圈硬壳。
疤痕组织从深层绕过神经,向前后两侧牵拉。
桡神经没有彻底断裂,却被压在狭窄间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