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不是某一台设备,而是有没有承担这些高危病例的完整能力。”
他说得冠冕堂皇。
可放在桌边的资料里,没有一份是清溪镇完整的治疗后档案。
这些天,他们盯着找问题。
没有找到,便把问题重新放回了接诊这件事本身。
年会开始前,姜淮舟所在团队连续讨论了两次。
有人提出,应先索取清溪镇的完整报告,再开展争议讨论。
姜淮舟只说,答辩环节自然会给对方解释机会。
至于大屏幕上的病种清单,却被提前定了下来。
清溪镇的准备仍然安静。
没有宣传预告。
没有短视频预热。
三名重病患者完成新的随访后,陆晨曦又把数据更新了一次。
邵广田的独立生活能力继续改善,但长距离活动仍需保护。
梁有福疼痛持续下降,训练按原计划推进。
杜石安的关节活动改善较慢,报告中也如实保留,没有为了整齐而改成相同结论。
林长生看完,将最后一页签了字。
“现在可以带出去。”
赵广平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为了方便现场核验,韩笑准备了纸质索引和电子备份。
病例身份信息单独加密,公开展示版本严格脱敏,未经授权的影像一律不放。
许嘉木帮着抬箱子,试了一下重量,忍不住咧嘴。
“这要是谁再说我们没有材料,我就请他亲自搬。”
江一帆接过另一边。
“你别还没到会场,先把自己的腰闪了。”
林长生从两人旁边走过,淡淡接话。
“那正好,你们互相练练,记得先写评估。”
两人同时闭了嘴。
出发那天,医院照常开诊。
林长生先把病区情况交代完,确认三名患者的后续安排没有遗漏,才上了去省城的车。
保温杯放在手边。
装着报告的文件箱,就在后座。
韩笑翻看年会日程,视线落在下午的争议病例讨论上,眉头微微拧起。
“他们把我们安排在媒体还没离场的时候。”
林长生看了一眼,没有说话。
片刻后,他拧开杯盖,喝了口温茶。
“病历带齐了?”
“齐了。”
“原始影像能现场调?”
“能。”
“那就去听听,他们准备怎么讲我们的病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