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一张张缴费单和原始聊天记录。
陈玄机的助手曾在聊天中反复强调,服用符水期间不得接受其他医疗。
只要患者出现呕吐、发热、皮肤发黄,都被解释为排毒反应。
韩笑看完后,气得将手机攥得发白。
“这不是治病,是故意阻止患者求医。”
林长生放下保温杯。
“所以更要保留原话。”
当天义诊结束,四人将所有资料锁进活动中心的文件柜。
电子版本则分别加密备份,由刘天成和律师各留一份。
林长生最后检查了门窗。
“原始材料不能集中放在一个地方。”
江一帆问道:“您担心有人来抢?”
“防患于未然。”
许文达听得有些紧张。
“陈玄机在本地有一批跟随者,平时也有人替他收账。”
“那就更不能留下漏洞。”
几人返回旅馆时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街边餐馆还亮着灯,空气里混着雨后潮气和油烟味。
旅馆老板坐在前台,看见他们后立即站起来。
“刚才有两个人来问你们住在哪间房。”
江一帆停下脚步。
“他们长什么样?”
“一个剃着短发,一个手臂有纹身。”
老太太压低声音。
“我没告诉他们,但他们好像没有走远。”
林长生抬头看了一眼楼梯。
“先不要上楼。”
江一帆将急救箱交给沈若晴,自己走到门口观察。
街对面的屋檐下站着两个男人。
两人没有打伞,目光一直盯着旅馆门口。
韩笑拿出手机,悄悄打开录像。
几分钟后,那两人果然穿过街道走了过来。
短发男人先看向林长生。
“你就是清溪镇来的医生?”
“有事说事。”
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起来的纸。
“陈先生让我提醒你们,这里不是国内。”
江一帆挡在林长生身前。
“什么提醒?”
“做义诊就好好做义诊,别管不该管的事。”
纹身男人伸手敲了敲柜台。
“有些老人喝了十几年神水都没事,别拿一份破报告坏人名声。”
沈若晴已经站到前台内侧。
她没有与两人争执,只按下当地报警电话。
短发男人瞥见她的动作,脸色一沉。
“你报警试试。”
“已经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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