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。
他当然想打。
可他也知道,林长生不是沈家随叫随到的私人医生。
更不是给安和擦屁股的工具。
若真要请林长生,必须有人低头。
必须是沈兆宁自己,或者那个一直傲慢无知的儿媳,真正明白自己错在哪里。
沈崇礼缓缓睁开眼。
“不急。”
他说这两个字时,声音很沉。
不是不救。
也不是狠心。
而是他终于明白,有些命可以救,有些傲气也必须先死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