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锁定ITV频道没有？快快快，还有三分钟！”
阿圭罗在曼城一线队的WhatsApp群里连发了五条语音，背景音里全是撕包装袋的声音。
“早切过去了，我连红酒都起好了。”德布劳内秒回，“我都抱着瓦莱里坐在电视机前了。”
“我连披萨都叫了两份。”孔帕尼跟了一句。
这群刚拿了联赛杯冠军的曼城大老爷们，此刻全缩在各自的家里，比昨天在球场上捧杯时还亢奋。
没办法，吃瓜吃到死敌头上，而且他们算是这起更衣室惨案的“第一现场见证人”，这代入感和参与感，谁忍得住？
柴郡庄园的客厅里。
“挪过去一点。”达莎穿着睡裙，捧着一个大号的爆米花碗，挤在沙发上，顺便踢了陈风一脚。
陈风往沙发边缘挪了挪，伸手抓了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。
“嘿嘿，曼联的乐子，你还跟着起哄？”陈风看着电视屏幕上的广告。
“废话，这可是全球独家大料。”达莎盯着屏幕，“而且之前《每日邮报》上都写了，说你昨天中场休息的时候单枪匹马闯进曼联更衣室，揪着莫耶斯的领带把他打休克了。”
她转头看了陈风一眼，“我得确认一下我男朋友是不是背着我去打人。”
陈风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听舰队街那帮狗仔吹牛逼呢！老子要揍他用得着挑中场休息？在场边溜达的时候顺手就干了。”
晚上八点整。
电视画面切入ITV的演播室，名嘴皮尔斯·摩根穿着笔挺的西装，满脸都是那种兴奋劲。
坐在他对面的，正是刚被解雇不到二十四小时的大卫·莫耶斯。
这位苏格兰老头看起来像老了十岁，眼窝深陷，那张苦瓜脸现在完全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。
没有客套，没有铺垫，摩根第一句话就直插肺管子。
“大卫，前晚的老特拉福德中场休息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摩根身子前倾，“是被韦恩·鲁尼打晕了，还是像传闻那样，被曼城的陈风袭击了？”
曼城的球员群里都安静了，电视里，莫耶斯苦笑了一下。
“没有拳头，没有袭击。”莫耶斯声音沙哑，“陈风根本没进过我们的更衣室，韦恩也没有打我。”
“那您为什么下半场失踪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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