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一种相互依存、彼此需要的利益格局之下,想要在他们内部制造出实质性的裂痕,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稍有不慎,反而会让他们抱得更紧。”
马歇尔放下手中的咖啡杯,瓷器与碟子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。
他点了点头,那双经历过两场世界大战的老眼中闪烁着洞悉世事的光芒。
“约翰逊,你说得很对,在当前的条件下,想要立刻在这三者之间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裂隙,确实不现实。”
他承认了对方的判断,但话锋随即一转。
“但我们虽然无法立竿见影地劈开一道鸿沟,却可以像水磨功夫一样,慢慢地、持续不断地降低他们之间的亲密程度。
裂痕不是一天炸开的,是年深日久、一层一层冻出来的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杜鲁门办公桌对面的一面墙上,那里挂着一幅放大了的天幕内容文字记录稿,其中几段被红色墨水圈了出来,格外醒目。
“天幕之前已经明明白白地播放过了,龙国和毛熊在未来会彻底走向分歧,矛盾激化到不可调和的地步,甚至在珍宝岛那个冰天雪地的弹丸之地上刀兵相见,双方的边防部队用坦克和步枪互相射击,鲜血染红了乌苏里江的冰面。”
马歇尔的手指重重地点在那段被圈出的文字上。
“我不相信,天幕上这些内容播放完毕之后,毛熊内部和龙国内部会对这件事情毫无芥蒂,会当做从来没有听到过。”
他转过身来,面对着约翰逊,目光如炬。
“他们现在之所以还能站在一起,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,是因为彼此的立场和利益还有信仰,在当前的阶段还把他们捆绑在一起。
他们有共同的敌人,有共同的战略压力,有共同的意识形态旗帜。
但约翰逊,我对龙国做过相当深入的了解。
在他们党内和军内,现在有相当一批数量可观的人员,是早年留苏归来、深受毛熊影响、对毛熊抱有亲近感甚至依赖感的。
这批人掌握着相当一部分的话语权,在决策层中有自己的声音。”
马歇尔的语气变得更加深沉,带着一种冷峻的分析力。
“经过天幕上那些内容的播放,龙国和毛熊反目成仇,毛熊撤走全部专家,撕毁所有合同,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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