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淡然，看不出半点情绪波动。
杨凡心里暗自心惊。
血冥这个人实在太过可怕。
经历过那样屈辱痛苦的往事，不仅没有被彻底击垮，反而彻底看透一切。
那些旁人无法承受的屈辱，在他眼中不值一提，反倒变成锤炼心性的历练。
这个人的心实在太狠了。
杨凡紧紧握住拳头，心底止不住生出惧意。
这般心狠之人，日后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。
自己若是不提前想办法除掉对方，将来死的人一定会是自己。
一时间杨凡满心惶恐不安。
过了好一阵子，血冥缓缓转动目光打量四周。
一眼就看到仍旧愣在原地的杨凡。
看到杨凡还没有从幻象中苏醒过来。
血冥对此一点都不意外。
毕竟杨凡修为浅薄，陷入幻境本就是十分正常的事情。
眼见血冥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杨凡立刻顺势配合演戏。
他一边哭喊着爹娘，一边强行挤出几滴泪水，努力让自己的状态看起来和深陷幻境别无两样。
随即血冥轻轻摇了摇头。
他迈步走到杨凡身旁，抬手拍了拍杨凡的肩膀。
“徒儿，醒过来。”
杨凡故意装作毫无反应的模样。
血冥见状，又稍稍用力推了杨凡一把。
这一次杨凡才装作缓缓清醒的样子。
“师尊，这是怎么回事，我刚刚明明还和爹娘待在一起。”
听着这番话，血冥微微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什么大事。”
“你刚才只是陷入幻境之中了。”
接着他对着杨凡摆了摆手。
“你安分守己站在这里就好。”
“不要再随意胡思乱想，不然很容易再次坠入幻境。”
随后血冥转头看向一旁的玄阳。
他发现玄阳到现在依旧跪在地上不停磕头。
玄阳的额头已经布满鲜血，整个人却像是不知疲惫一般，仍旧重复着磕头的动作，根本没办法自行停下。
“师尊，我错了。”
“您老人家饶了我吧。”
“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玄阳反反复复只有这几句话，神情麻木，如同受人操控的木偶一般。
见状，血冥无奈摇了摇头。
他走上前去，直接一脚将玄阳踹翻在地。
“哎呦。”
玄阳在地上翻滚好几圈才慢慢停下身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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