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不知,猛地睁开眼。
镜子里,对上了江宴辞浓稠的眸光,沉得像化不开的墨,隐隐透着一种兽类般的危险。
阮泱吓了一跳,猛地抽回腿。
“哥哥不用帮我了,我该去剪视频了……”
江宴辞轻轻笑了:"又叫哥哥?"
他仰起头,吻了吻琴凳上的小姑娘,嗓音低哑:“视频我会安排人剪。”
旋即,宽大的掌心稳稳握住了她的脚踝。
“现在轮到泱泱帮哥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