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自从有了小灼,我每年的生日都是跟他一起过。但我也是您的儿子,您也该疼疼我了。”
姚金枝怔然。
她从未觉得自己偏心。
可如今听到长子这么说,她不由得仔细回忆。
因为走失的囡囡,姚金枝将更多的愧疚,弥补在了双胞胎江灼的身上。
宴辞和小灼的生日就差三天,为了方便,她会提前宴辞的生日,跟小灼同一天庆祝。
起初姚金枝很愧疚。
但见江宴辞并无不满,还会给弟弟送上礼物,她悬着的心放下了。
是了,宴辞是最让她省心的孩子。
所以她理所当然地,忽视他的需求,将他的懂事当成他并不需要。
诸如此类的事太多。
可那时的江宴辞也才不到十岁,那么小的孩子,真的会不在意吗?
姚金枝喉咙一噎。
惊觉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。
她心脏钝痛,瘫坐在沙发上。
半晌,她艰涩开口,“你想我怎么做?”
“瞒着江灼。”江宴辞声音平静,似乎早就预料到母亲会妥协。
姚金枝叹息,心想只能如此。
可午夜,姚金枝的电话响了。
是江灼。
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