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重要事项列成提纲,用最简短的话写明进展和待办。
今天这一页上写了三条:一、账本已提取,勘验启动;二、石红杏二约明天,省纪委参加;三、郑光明动向存疑,需警惕。
写完他合上本子,锁进抽屉。
石红杏第二次约谈安排在上午十点,地点还是省政府第三会议室。
这次来的人比上次多,沈砚、排查组负责人、省纪委陈志刚,外加一名省纪委纪检监察室的工作人员。
石红杏进门时扫了一圈,看到陈志刚,径直走到桌前坐下。
“石总,感谢你按时到场,今天约谈的性质和上次一样,仍属工作问询。
涉及的问题是排查组掌握的京州中福资金调度记录,以及你签批的相关审批单。
我们还是按照程序来,全程记录。”沈砚开口说道。
石红杏点了点头,坐直了身子,脸上依旧看不出太多情绪。
“上次你提到,工程进度核实由工程部负责,你本人主要依据部门呈报数据进行审批。
我们后来调取了京州中福工程部近三年的存档,发现你签批的多笔进度款审批单上,工程部提供的进度数据和施工监理记录严重不符。
你在签字之前,有没有和监理单位核实过工程量的真实性?”沈砚问。
“工程部报上来的东西,有内部审核流程把关,我作为总经理,不需要每一笔都去和监理核实。
如果部门数据出了问题,那是管理环节的问题,我负管理责任。”
石红杏的措辞和上次几乎一样。
“管理责任和法律责任是两码事,我们今天想弄清楚的是,你对这些资金的最终去向是否知情。”
陈志刚接过话,语气比沈砚多了一分严肃。
“不知情。”石红杏回答得很快。
“我签字批准款项拨付,拨付之后的资金使用情况由财务部门和项目部门负责。
我是总经理,签了字就要负责任,但我对具体流向不清楚。”
陈志刚翻开面前的文件夹,取出一页比对表,推到她面前。
“这是审计厅做的资金流向比对。
你看一下,四笔拆借总额四亿八千万,用途栏标注流动资金周转和短期拆借。
但审计发现,这几笔钱最终没流回京州中福的账户,而是转入了傅长河名下的一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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