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春生的手机被技术组拿去恢复数据。
祁同伟在电话里说:“手机里删掉的短信和通话记录能恢复一部分。
“有三条短信来自一个京州本地的虚拟号段,内容都是老地方,老时间,虚拟号段不好查,但老地方三个字有意思。”
沈砚听完,顿了顿说道:“马春生和钟正华在吕州的老地方,无非就是那几个点,矿、茶楼、服务区。
你让吕州那边把化工项目附近的基站数据调出来,和虚拟号的活跃时段比对,如果能锁定同一个服务区,这条线就实了。”
祁同伟电话里面回复到:“已经让人去调了。”
冯某是第二天上午在高铁站被拦下的。
省厅的人提前布了控,冯某刚取完票,就被两名便衣请进了警务室。
他先是一脸错愕,随后从包里拿出工作证,说自己是中福集团资产清查组成员。
办案人员没动,只拿出一份吕州市局的传唤手续,上面写着“涉嫌组织参与扰乱社会秩序”。
冯某看到这行字,脸色终于变了。
他被带出高铁站时,还回头看了几次,像在等谁,但没有人来。
马春生和冯某相继落网后,吕州化工项目那批临时工突然安静了。
韩新光第二天下去开协调会,现场没几个人来。
有包工头托人传话,说“钱的事好说,只要别把事闹大”。
沈砚知道,这是打中了组织者的七寸,冯某一被抓,下面那些人自然不敢再跳。
但真正让沈砚后怕的,是那些已经发出去的直播。
韩新光说,省里几家媒体都在追问“吕州化工拖欠工资”的事,有几篇稿子已经写好了,只是压着没发。
“压着不是办法。”沈砚说,“你把省财政补发工资的凭证、现场发放的名单、工人签字,全整理出来,主动给媒体看,我们不怕查,就怕他们只写一半。”
韩新光点头。
高育良那边,又收到了一封匿名信。
这次不是打印的,是手写的,字迹歪歪扭扭,像左手写的。
信里只有一句话:“高育良,你还能躲多久。”
高育良把信拍给沈砚看。
沈砚看完,只说:“这封信别交,你交了,对方就会知道你在意。
我们得反着来,你越不在乎,他们越摸不清。”
高育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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