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证据,不是立场。
沈砚听完,拍了拍齐本安的肩膀:“说明上面也在较真了。”
石红杏是在安全屋见的专案组。
她提前换了件干净衣服,头发扎了起来。
她把自己记得的每一笔钱、每一个电话、每一次签字都重新讲了一遍。
讲到林满江让她在审批单旁写账做平时,她停了一下,说:“我当时问过他,这样写会不会出事,他说,有他在,就出不了事。”
专案组的人没有打断她。
石红杏说完,眼里有泪光,但一直忍着没掉。
沈砚不在现场。
陈志刚后来只说了五个字:“她全交代了。”
汉东地方上的压力却在同步收紧。
几家城商行又搞出新的动作,把中福系企业的授信额度统一调低。
省金融办跑断了腿,也只争取到暂不抽贷四个字。
沈砚知道,这四个字撑不了太久,他让孙连城去找京州本地几家国企,看能不能先接一部分棚改的材料款。
孙连城跑了两天,回话说市属两家平台公司愿意接,但要求省里出个担保函。
沈砚沉默了一会儿说道:“担保函可以给,但不能用财政兜底,你把账算细,缺口告诉我。”
孙连城又风风火火走了。
齐本安和孙连城在工地上碰了头。
一个管企业,一个管城建,两个人站在新浇筑的地基旁,聊了十几分钟。
齐本安说,等案子结了,他想给石红杏找个心理医生,每周看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