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今天上午九点,省纪委那边有个会,请您参加。”
沈砚点点头,继续往前走。
冯某的笔录和马春生的口供并到一起之后,钟正华这个名字开始频繁出现在卷宗里。
省厅经侦的人连夜比对,又把那四十万现金的取款记录、移交包工头的时间节点、吕州化工工地上的横幅出现时间做了交叉验证。
三点成线,链子扣上了,钟正华虽然还没到案,但已经从外围的传闻人物变成了卷宗里的涉案关系人。
陈志刚给沈砚通了电话,讲得很短:“冯某交代的那些,已经有人去核实。
目前能确认的,是马春生替钟正华跑腿这件事,口供和监控对得上,要不要往上走,还得看齐元明那边。”
沈砚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,腾出手去翻桌上的材料。
好一会儿才回:“先不急着定性,把证据再夯一夯,你们纪委有程序,按你们的节奏来。”
陈志刚应了一声,挂了电话。
高育良中午过来坐了一会儿。
他脸上的表情和往常没有什么变化,但烟抽得比平时勤。
沈砚给他倒了杯茶,自己没喝。
高育良把最近政法系统的一些情况说了说,又提起匿名信的事。
沈砚说道:“这种时候,越静越好,你不说话,他们就找不到你的节奏。”
高育良点了下头,把烟按灭。
他说沙瑞金那边他试探过一次,但没问出实在话。
沈砚没接这个茬。沙瑞金如果真想压,用不着高育良去试。
沙瑞金只要按程序转出去,高育良就得被耗在说明情况里。这比任何打击都磨人。
当天下午,祁同伟报来一条消息:马春生手机里恢复出两张照片,一张是吕州化工项目停工时拍的,另一张是京州东部棚改项目的地基照片。
照片发送对象是一个京州虚拟号,虚拟号的反向追踪显示,该号曾在中福集团总部的基站范围内出现过。
沈砚听完,给祁同伟说道:“让技术组接着追,这个号如果还在用,就还活着。,活着的东西,总会再动。”
祁同伟说明白。
话没说完,吕州那边又出了状况。
几个包工头突然失联了,韩新光半夜打来电话,声音有些哑,说人跑了,家属也说不清去向,电话全关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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