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说:“那你那边能不能配合一下?”
高育良说:“我已经让办公室在拟了,明天送到高院。”
沈砚点头。
高育良坐了一会儿,又提起另一件事:“陈岩石的党纪处分,省委已经批了。
开除党籍,下一步就是移送司法。”
沈砚说:“我看到了。”
高育良说:“这个人,闹了一辈子,最后把自己闹进去了。”
沈砚没接话。
陈岩石的事,他已经不想再多说。
高育良也没再多留,喝完茶就走了。
傍晚,齐本安从吕州打来电话。他说他和石红杏今天去了医院看程端阳。
老太太恢复得比预想中好,能坐起来了,说话虽然慢,但条理清楚。
石红杏在床边坐了半个多小时,没怎么说话,就是握着程端阳的手。
程端阳也没多问,只跟她说了一句:“路还长,慢慢走。”
齐本安说,石红杏从医院出来后,在车上哭了一路。
沈砚听完,说:“哭出来就好。让她在吕州多待几天。”
齐本安说:“我打算带她再去一趟矿上,她说想去看看老矿区。”
沈砚说:“注意安全。”
挂了电话,沈砚站在窗前。
外面已经全黑了,京州的灯像撒了一地的碎金。
沈砚想起程端阳那句话“路还长,慢慢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