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买菜。”
沈砚说:“让他做,钱不够的话,从省里的民生专项资金里挤一挤。”
石红杏那边也慢慢稳了下来。
齐本安带着她去了两趟吕州,看了程端阳,又去了一趟老矿区。
石红杏在矿上站了很久,没怎么说话,但回来后精神状态明显好了一些。
她给陈志刚写了封信,信里详细交代了她所知道的京州中福所有资金调度的细节,包括几笔她之前没提过的账。
石红杏在信的最后写了一句话:“我知道这些不能赎我的罪,但至少能让后来的人看清楚路是怎么走歪的。”
沈砚把信折好,放进抽屉里。
正月十五刚过,祁同伟带着工作组出发了。
沈砚去机场送他,两个人没多说什么。
祁同伟只问了一句:“钟正华要是真带回来了,后面怎么弄?”
沈砚说:“按程序弄,该审的审,该判的判。
他后面的人,一个一个来。”
祁同伟点头,转身进了安检口。
祁同伟走后第三天,从境外传回消息:对方国家警方已经根据汉东方面提供的材料,对钟正华采取了临时控制措施。
人没有被抓,但护照被扣了,不能离境。
祁同伟在电话里说,对方国家要求汉东方面在两周内提交完整的引渡请求书,否则临时控制措施会自动解除。
沈砚问:“引渡请求书谁出?”
祁同伟说:“省高院出正式的引渡请求,公安部审核后转外交部,由外交部通过外交渠道递交给对方国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