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他在中纪委经营了这么多年,手底下不可能没有可用的人,接下来还会有动作。”
果然,没过几天,钟正国那边出了第三招。
省检察院一个副检察长突然接到中纪委某室的通知,说有人举报他在吕州矿权变更案中“通风报信”,要求他暂停参与钟正华案的起诉工作。
这个副检察长是省高院院长的副手,一直负责钟正华案的材料整理。
他突然被停职,案子就少了一个熟悉情况的人。
沈砚知道后,直接给高院的李院长打了电话。
季昌明说:“这件事我来处理,举报是假的,我查过了,但程序上需要走一遍。”
沈砚说:“走程序可以,但不能影响案子进度。”
季昌明说:“我知道,我会让另一个副检察长顶上,材料交接不会断。”
沈砚说:“好。”
这件事处理完之后,沈砚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。
他意识到,钟正国的反击是有节奏的。
第一步摸底,第二步夺权,第三步抽人,每一步都在程序框架内,每一步都能找到合理的说法。
如果不是沙瑞金及时去了北京,如果季昌明手底下没有备选的人,钟正国这三步棋就能把汉东的案子拖住。
沈砚拿起手机,给李老发了条消息:钟正国干预吕州案件的那些旁证,什么时候报上去合适?
李老过了很久才回:等引渡听证会结束,那时候钟正华已经在手,钟正国再想翻也翻不了。
三月初,引渡请求书终于走完了全部程序,通过外交渠道正式递交给了对方国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