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出来,在走廊里碰到了高育良。
高育良听完,说了一句:“钟正国把矛头对准你,说明他已经没有别的招了。”
沈砚说:“对。他现在就是穷途末路,能咬一口是一口。”
高育良说:“你那边稳住,祁同伟在办案点守着钟正华,陈志刚在京州盯着审讯和材料。
你这边只要把材料备齐,钟正国那些动作都是白费力气。”
沈砚说:“我知道。”
当天下午,沈砚接到刘向东的电话。
刘向东说:“沈砚,审计署那边给我回话了,他们说吕州矿产核查的补充说明材料他们看过了,没有问题。
专项审计的事,他们按正常程序走,不会扩大范围。”
沈砚说:“谢谢省长。”
刘向东那边没有在说什么就把电话挂了。
挂了电话,沈砚站在窗前。
沈砚想,钟正国打了一整套组合拳,某室、组织部、审计署、高检院、外交部,但每一招都被挡了回去。
钟正华已经开口,证据链正在闭合,钟正国的防线,已经从内部开始垮了。
孙连城那边也来了消息,菜市场旁边的一块空地,市里批了,准备建个社区活动中心。
孙连城说:“老人们买菜方便了,遛弯的地方也得跟上。”
沈砚说:“好,钱不够找省政府办公厅。”
沈砚放下手机,重新坐回桌前。
他翻开钟正华案的证据汇总材料,把今天新增的内容加进去。
从光明峰到中福,从林汉光到钟正华,从吕州矿务局到京州中福,这条线走了将近两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