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悦走出来的时候。
沈律站在女洗手间里。
神色自若。
目光深邃。
宫悦径自带着小姑娘去洗手,很耐心地挤出洗手液,一根根小手指洗得干干净净的,见男人仍是杵在那里,宫悦很淡然地说:“沈先生戴小姐离开了。”
沈律:“我知道。”
然后他还是没有走。
等到宫悦为小姑娘擦干净手。
抬眼在镜子里撞见男人目光。
他很深刻地望着她,眼角眉梢都是成熟男人的风情,她亦曾在这样的目光下流连迷失过,这不丢脸,哪个女人招架得住呢?宫悦不会自鄙,她只会鄙视他的风流。
男人嗓音很低——
“我跟她是交往过。”
“但是结束了。”
“今天是最后一餐饭。”
宫悦不以为意地笑笑。
其实这些跟她没有关系。
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说清楚的好:“沈先生,我们本就是萍水相逢,您不用解释那么多的,该说的戴小姐都给我说过了,许夏,戴小姐,沈先生您究竟有多少情人?既然您是有主的,那么以后还是不要对我做不恰当的举止,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,于您于我都是好事,我不想被人指着鼻子骂小三,更不会为钱出卖自己,您想收集手办,我想长得相像的人很多,不缺我一个。”
沈律脸色有些铁青。
她怎会知道许夏这个人?
一想就知道是戴望舒说的。
他很不高兴。
这是戴望舒越界了。
他与她只在吃饭阶段,甚至不曾牵手拥抱过,根本不算实质性的情侣,今天这顿饭不过是给牵桥的长辈一个面子罢了。
但现在他顾不上戴望舒。
他要搞定的是面前女人。
男人目光更为深邃:“我身边没有情人。”
宫悦却不想听了。
她牵着小怀谨淡笑道别:“沈先生失陪了。”
沈律一把握住她的手臂:“我送你。”
宫悦掉头盯着他看:“我开车过来的!今天车总不会又坏了吧?”
她不傻。
那天只是他泡妞手段罢了。
虽说劝慰自己但还是难堪的。
或许戴望舒说的对,对于沈律而言,她就是一个高仿罢了,集邮般玩一阵子腻了就换下一个,她不想成为有钱男人的玩物,即使这个男人似乎还在撩拨她。
宫悦急促地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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