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她机票都买好了,她主动要去国外,她说要将幸福还给你,但是岑欢你是怎么对她的?她还是个小姑娘,涉世未深,甚至没有来得及谈场恋爱,没有当过母亲,她就失去了当母亲的资格?我知道你不喜欢她,你厌恶她,但是她的出身她无法选择,从头到尾,她一直是无辜的。”
一个耳光将岑欢的脸狠狠打偏。
她挽在脑后的头发散开来。
披头散发,很不体面,很不像样子。
她缓缓掉过头来,望着沈律,带着几分不敢置信。
沈律说,他说,婧仪是无辜的。
那她就是罪恶的?
他说是她害得婧仪不能生育。
真是天大的笑话。
岑欢颤着嘴唇轻轻笑起来。
又一个耳光朝着她扇下来。
——还是沈律动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