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。
陆敏走到沈律的跟前,很理性地说道:“沈律,你走吧!婧仪不敢再麻烦你了,你跟岑欢过正常的夫妻生活吧,至于婧仪,我和她爸爸会照顾的,放心,我不会再找岑欢麻烦,都是女人,我知道她心里的苦,是婧仪不好,当初救了你应该把功劳放在岑欢的头上,我不该让婧仪心里生起希望,是我这个母亲的失职,真的不怪岑欢的,这孩子自小心窄,谁叫婧仪是私生子呢?”
说完,陆敏轻拭眼泪。
她坚持让沈律离开。
沈律望着急救室的门,想起医生跟他说的话,医生说婧仪受了极大的刺激,精神不是很正常了,心病需要心药医,她需要陪伴,需要真正的安慰。
沈律静静站着。
他的脸上一片沉静。
良久,他像是下定决心般轻声开口:“我会给婧仪一个交待的。”
陆敏喜极而泣。
她捂着嘴唇痛哭起来。
沈律脸上没有一丝表情。
他不知道自己说完这句话后为什么会那般痛。
这个时候他很恨岑欢。
为什么这般作贱婧仪?
如果好好相处,如果她不刺激婧仪,婧仪已经出国了。
他们会好好生活在一起。
——还有小安暖。
为什么这般得寸进尺?
沈律恨极岑欢,他心中更恨自己,明知道岑欢不好,但他似乎还在念念不忘,还在怀念着那半年的同居生活,半夜他的脑子里,竟然一直是她娇媚模样。
他痛恨自己这般样子。
他想要残忍薄情。
这样才不是陌生的沈律。
一个他自己都不认识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