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男人声音都是颤抖的。
将流程走了一遍。
最后是希望他们回家好好考虑。
沈律拒绝了,他目光落在岑欢的脸上很轻地说:“不需要再考虑了,夫妻双方感情破裂,没有挽回的余地了。“
年轻男人看向岑欢。
他希望女方拒绝然后多分财产。
想不到岑欢亦拒绝了。
“确实破裂了。”
“今天就办,不用再等了。”
沈律目光望向门外。
门敞开着,蒋寒英指尖夹着一根未燃的香烟,死死地盯着这里,沈律冷冷一笑:“确实不用等了,你早就迫不及待了。”
岑欢没再跟他纠缠。
自打上次差点先兆流产。
她身体很是虚弱。
她没有多余的力气跟不重要的人纠缠。
女人声音恬淡:“签字吧。”
她没有一点拖泥带水。
没有一丝留恋。
像是签一份合同般寻常。
是岑欢先签的名字,签完后她推给沈律,很安静地在等他。
沈律亦不想再多纠缠,他很快就签上名字,快得像是生怕自己后悔似的,签完字他抬眼想说几句话,可是岑欢却已经起身了,她走到门外等,等工作人员盖章印刷,然后他们就会解除婚姻关系。
沈律瞧着她绝然的样子。
手掌悄悄握成拳。
他不明白岑欢为什么这样冷静。
她是婧仪的姐姐啊。
婧仪切除了脾脏与子宫,她竟然无动于衷,一点要去探望的意思都没有,她甚至还用那样恶毒的语气指责婧仪,可是婧仪一直对她是很崇敬的,从未有过谋害之意。
渐渐,沈律的心肠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