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疑。让组织安排你慢慢接触更核心的圈子。宋怀远的位置,你自然地接触到。"
"第三,取信于他们。你表现得越投入、越配合,他们就越放松警惕。急不得。"
"松柏同志,我记住了。"她说。
"嗯。"范青山看她。
十八岁,花一样的年纪,就要去那种见不得人的地方了。
“春种,如果遇到危险及时找我,宋怀远尽量去找,真的找不到就回来。我们不能再搭进去一个人。”
他眼光灼灼,眼里有信任,也有对下一代的怜惜。
沈棠眼眶有点发热,声音闷闷的嗯了一声。
范青山准备让她回去收拾,但见沈棠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密封牛皮纸信封,封口处还用火漆压了一下。
"松柏同志,我这边也有一样东西要交给您。”
范青山接过来,"这是什么?"
"稀土勘探报告,我走之前做完的。矿脉的位置、走向、深度、品位,都在里面。"
“您交给穆伯伯,他知道怎么回事。"
范青山看了她一眼。
稀土,不是一般的东西,是金山的藏宝图。
如果精度准确,不说百分百确定矿脉位置,哪怕只是有帮助也极有价值。
她临走前拿出来,是做了不回来的打算了。
就像是在安排后事……
“沈棠。”他心里一酸,想说几句宽慰她的话,但说不出口。
出去执行任务就是极为凶险,他不想粉饰太平。
这些事在他心里快速过了一遍,张开口话就变了,"你觉得这份数据的精度…怎么样?"
“应该差不多,”沈棠不能把话说满,“之前的采样数据也能互相印证。到了实地钻下去,就能验证。我觉得值得去看看。”
范青山也没再追问,把信封放进公文包。
"这份我转交穆铮,后续的勘探安排不用你操心了。"
"嗯。"沈棠说。
范青山点了一下头,沉默了两秒。
"春种,最后你还有什么要问的?"
沈棠张了张嘴。
鹰巢的背景也听了,稀土矿的坐标也交出去了。
还有什么事?
唯一让她放心不下的……
是清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