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一次次自己硬扛,也不用反复跟人证明什么。”
“你只要信我,只要不推开我。”
剩下的,全部交给他。
沈既明握着她的手始终没松,指尖反复摩挲着她的手背,像是在确认这份安稳真实存在。他抬眼淡淡扫过不远处僵立的陆砚辞,眼底温柔尽数褪去,只剩刺骨的冷。
周遭看热闹的同事早已敛了神色,纷纷低头装作忙碌,没人再敢肆意窥探半句。
陆砚辞被他看得浑身发僵,却依旧不肯退让,死死盯着温阮,语气执拗:“只是正常工作对接,沈总没必要这么大题小做。”
“我的人,没必要跟你有任何牵扯。”
沈既明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,将温阮稳稳护在身侧,“公事走正规对接渠道,层层报备审核,轮不到你单独找上门。以后,不必再来。”
字字干脆,没有半分余地。
陆砚辞脸色骤然惨白,看着两人密不可分的姿态,所有不甘都堵在喉头,无从发作。
温阮安静站在沈既明身侧,没有再看陆砚辞一眼。事到如今,她早已懒得对过往做多余的解释与退让。
沈既明收回目光,低头看向身侧的人,眼底寒意瞬间化作柔软。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,语气放得极轻:“别在公司待了,我带你出去吃饭。”
温阮轻轻点头,任由他牵着自己迈步离开。
两人并肩走出办公区,一路沉默,却没有方才的疏离凝滞。
电梯下行的密闭空间里,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