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这笔交易我没必要接。再说今日退让一步,往后他们只会觉得我们软肋可欺,下次还会变本加厉找上门来。”
温阮垂下眼,想起之前网上铺天盖地的恶评,还有许若溪四处哭诉颠倒黑白的模样,心里堵得发闷:“我不是非要揪着她不放,可最让人难受的是,做错事的人心安理得,我们安分过日子的人反倒要被逼着妥协让步。陆砚辞更有意思,被解约之后不仅不反思自己屡次越界,还跟着许若溪附和,指责你不近人情。”
“陆砚辞从来拎不清界限。”
沈既明淡淡开口,条理清晰,“从前碍于情面我处处包容,他只当是理所当然,误以为自己可以随意插手我们之间的事。这次斩断所有合作,也是给他敲一记警钟,成年人的情面,从来都是互相给的,单方面的迁就早晚会耗尽。”
他抬手揉了揉温阮蹙起的眉心,语气软了下来:“别为这两个人消耗自己的情绪,不值得。林知远已经把中间人传话记录一并存档,连同水军转账、挑拨录音打包交给律师,明天对外公示证据时,顺带把许家私下试图用钱压事这件事也一并披露,堵住他们卖惨的路子。”
温阮抬眸望向他,心头的郁结缓缓散开,伸手主动抱住他的胳膊,脸颊轻靠在他肩头:“有你这么周全安排,我心里踏实多了。之前还隐隐担心许家势力太大,最后大事化小草草收场,委屈了我们。”
“不会。”沈既明低声回应,手掌轻轻顺着她的长发,“我护着你,底线绝不会松动。我们不主动寻衅,但也绝不被动受欺。商圈情面可以日后再谈,是非对错必须先掰扯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