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的，双塔被夕阳从侧面照成暖橙色。当时想如果有一天跟谁一起去看，应该不错。”
温阮仰着脸看着他的下颌线：“那你怎么不直接写科隆的名字。”
“因为想让你选。”他说，“你写上去的第一座，就是我们真正出发的时候去的第一座。名字是你定的，那趟旅程就从你选的地方开始。”
温阮把他的手臂拽过来环在自己肩上，自己往他怀里缩了缩，把整个人的重量卸过去：“那我选科隆。你心里已经去过一次了，我跟你一起去，把你脑子里的那张照片变成真的。”
沈既明环着她肩膀的手臂微微收紧了。他没有说话，但温阮感觉到他侧过头来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发顶，嘴唇擦过发丝的动作轻得像没发生过，但那点温热在她头皮上停留了两三秒才散开。她闭上眼，在心里把科隆那两个字写进了新清单的第一行。墨迹是干的，字是沈既明的笔迹，横平竖直，稳稳地搁在扉页上。
过了一会儿她开口：“那你刚才说去欧洲看拱顶的时候，有没有算过大概什么时候能出发。”
“春天。四五月吧，天气转暖了，日照也长。”沈既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“你要是着急，三月也行，就是那边还冷一点。”
“不急。四五月正好。”温阮把他的手从自己肩上拉下来握在手里，指腹慢慢蹭着他掌心的纹路，“春天去科隆，夏天的时候去别的地方，秋天再回来过冬天。一年里每个季节都去一个地方，回来的时候刚好下一个季节又开始了。”
沈既明由着她蹭自己的掌心，没有抽手：“那一年不够，得三年。春夏秋冬每个季节各去一个地方，三年才走完一圈。”
温阮笑了一下，把他的手心贴在自己脸颊边暖着：“三年也行。反正你写的清单不会丢，我抱着画册，你跟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