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冷意。
他缓缓抬步，沉稳缓慢的朝着檀黎靠近，高大挺拔的身影步步紧逼，彻底笼罩在檀黎娇小的身形之上，留给她一片沉沉的阴影和窒息的压迫。
两人的距离被拉近到极致，近到檀黎可以看见他眼底的暗流，以及那冰冷凛冽的气息。
檀黎被迫抬头，怔怔地看着他，眼底盛满了无措。
她嘴唇微颤，轻声开口：“凌总。你。。。”
她叫他凌总，希望他认清自己的身份，怕他失去理智。
凌枭野打断她，声音低哑沉冷，带着极致压抑的颤抖，目光落在她手上的牛皮纸袋上：“里面的手稿画册。”
他顿了顿，喉结滚动，压下心底的酸涩：“是那本么？”
檀黎脑子轰的一声，瞬间一片空白，全身的血液瞬间凝滞。
她猛地低头，看向自己手里的牛皮纸袋，边角已经有些轻微磨损，陪伴她整个大学青春，又陪她熬过了她最难得时候。
和凌枭野分开之后，每当自己难过，或者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，她就一遍一遍翻着自己曾经画的手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