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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里,无人打扰,他们敞开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,彼此交换了一些重要信息,以及对政策形势的判断。
不知不觉,时针和分针快归零重叠了。
江澍从沙发上起身,在章嘉荏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:“睡吧,晚安。”
他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。
客房也是套间,有独立的卫浴。
不一会儿,房间里传来闷闷的水声。
章嘉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漫无边际地想着事。想了一会儿,没理出头绪,她也回房间了。
其实她请了明天的假。
因为觉得今晚可能会发生什么。
结果并没有。
她躺在床上,把和他相识以来的每一件事都回忆了一遍,还有那些他们曾经共赴的云雨。疯狂的、缱绻的……
她心想,那时候她是带着点玩心,以后不会了。
今天领到那个红本子。她没有“持证上床”的放肆,心思反而变得重了。
她觉得他是对的,如果感情不是百分之百认真,就不该投入性。
她不知道这段关系会存续多久,之前约定的是,在帮她拿到全部股权之后,他就功成身退。
她又坐起身,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从里面拿出那枚钻戒,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,翻来覆去地欣赏。
她是有夫之妇了。这意味着,多了一个人管着她,多了一个人分担她生命的重量。
她看自己,多了一重责任。别人看她,也多了一层审视。
她不再是恣意妄为的小女孩了,这是多可悲的事,但奇怪的是,她并没有悲伤。
她仿佛站在一扇门前犹豫,然后被人轻轻一推,一把推进去了。
想到明天早上起来,能吃到手作的早餐,她又高兴起来。
身子滑下去,头挨着枕头,拢紧被子,踏踏实实地闭眼睡觉。
明天又是新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