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问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她把牙刷接了过去，他用手帮她拢着长发，不让发丝掉下去。
等她洗漱完了，他又把她抱回去，轻轻放在梳妆台前面：“你今天要穿哪件？我去帮你拿。”
章嘉荏没什么精神，懒懒说：“你帮我挑一套搭配吧。”
他便转身走进衣帽间。未几，他拿着一套天蓝色的香奈儿套装走了出来。
章嘉荏正在画眉，透过镜子扫了一眼，笑着说：“跟你这身挺搭的。”
“蓝色旺你。”他把衣服挂在旁边，“我去外面等你。”
***
章嘉荏和江澍到的时候，桌上的茶水已经换了好几壶。
章问天坐在主位，脸色有点不好看。舒棠坐他左手边，一脸温顺。章屿坐在他妈妈身边。
江澍一进去就道歉，说是他自己的原因，路上接到一个重要电话，不得不把车停靠在路边，把事情说完，才继续开车。
然后又是送礼。他给章问天送了条领带，给舒棠准备一条爱马仕的丝巾，给章屿送了支古董钢笔。
章屿接过钢笔，低头看了一眼，又抬头笑了笑：“谢谢江董，让您破费了。”
江澍也笑，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一秒，才转开。
章屿说：“江董，上次在南孚山……”
章问天笑着打断：“还叫什么江董，叫姐夫。”
章屿怔了怔，轻轻喊了声“姐夫”。
章嘉荏拿起茶杯喝茶，挡住了脸。
江澍笑着说：“上次太匆忙，我们也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，没想到这么有缘分。小屿，听说你跟几个师兄开了间私人诊所？”
“对，姐夫哪天有时间，也可以来看看，我给你调调。”章屿笑着说。
江澍眯起眼睛笑了笑：“小屿，我听说，你那个诊所，是贺谨予投资的？你怎么会认识他？”
“哦，老师介绍认识的。”
江澍意味深长地看着章屿：“小屿，贺谨予这个人，能力还不错，但人品真不行，别跟他学坏哦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章屿笑了。
章问天的表情僵了一瞬，说：“江澍，别因为你妹妹跟小贺总离婚了，就把人一杆子打死嘛，听说贺谨予最近也帮了你不少忙？”
“爸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，他非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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