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长,联名签署文件,可以剥夺其在家族信托中的受益权,并且从族谱上除名。”
他顿了顿:“那小子入赘吉家、把家族办公室交给外人管。这几条,哪条都够彈劾他。”
“你要回去弹劾他?”
“他不是想入赘吗?那就让他彻底不属于盛家。”盛启楠冷笑
沈汐月沉默了片刻:“那我呢?”
“你留下。花城的事,总得有人盯着。”盛启楠说。
沈汐月没有立刻应。停顿了一会儿,她缓缓开口说:
“楠先生,老实说,我怕他。上次被他看了一眼,我整晚没睡着。”
盛启楠看着她。
“我在国外待过几年,见过各种人。但盛延洲这种,面上什么都看不出,底下却什么都敢做的,我第一次遇到。”沈汐月说。
“所以你更得留下。”盛启楠无情地说。
沈汐月沉默了半晌,忽然笑了一下。
老家伙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。
她点点头:“好,我盯着,您快去快回。”
盛启楠拖着箱子走了。
沈汐月看着他的背影。
她这次应该是站错队了。
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,得两头下注。
这样,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,对家还能放她一条生路。
***
“奶奶,谨予打来的电话!”江莱拿着手机跑进茶室。
吉慧如正在插花,急忙把手里的花剪一扔,把电话接过去。
“喂?谨予,我是奶奶啊,你怎么样了?有没有人打你?”吉慧如刚说了一句,老泪便淌了下来。
大年初一,贺谨予被抓的消息被奶奶知道了,老太太又难过了好几天。
老人托了旧识的关系,获得准许,让贺谨予给她打个电话。
这通电话打得很困难,奶奶边说边哭。一会儿骂贺迎頫畜生不如,骂冯亚真蛇蝎心肠,一会儿又怪贺谨予不学好。
江莱和盛延洲见老人家泣不成声,实在是没法继续通话了,才出手干预。
江莱温柔而坚决地从奶奶手里抽走了电话,对贺谨予说:“奶奶太难过,再说下去就伤身了。谨予,我先安慰奶奶,争取过几天再让你打一次电话。”
“好,莱莱,你先照顾好奶奶,告诉她,我很快就会回来看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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