叩了两下。
江莱转过头。一个穿着加油站制服的男人站在车外,手里拿着一只对讲机,朝她做了个手势,示意她降下车窗。
她按了一下按钮,只降了一条缝。那人弯下腰,礼貌地开口。
“您的车胎看起来不太对劲,建议下车看一眼。”
江莱皱了皱眉,用按住手机话筒,对那人说:“不用了。应该没什么事。”
一只手忽然从背后伸过来。一块湿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手机从江莱的指缝里滑落,掉在脚垫上。屏幕还亮着。
通话中。
扬声器里隐约传来盛延洲的声音,一声接一声地喊着她的名字。
忽然,车门被人暴力拉开,有人把江莱从副驾上拖了出去。
她想喊,喉咙里全是那股甜腻的药水味,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手机屏幕闪了一下,然后灭了。
……
黄筝端着两杯咖啡走回来时,只看见副驾车门敞开着。手机落在地上。
她扔下咖啡,一边跑一边摸出手机拨了盛延洲的号码。
刚接通,黄筝心慌地大喊:“师父,师娘不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