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种着两棵银杏,满地金黄的落叶。
一个三十来岁的人正在院子里晒药材,看见章屿便直起身喊了声“小师叔回来了”。
章屿点头,说“这几位是来找师父看病的。”
那人说:“师爷还在睡,再有十几分钟就醒了。”
章屿回过头对江莱笑了笑:“师父每天雷打不动要午睡,不用上闹钟,准时醒。我先带你们参观一下吧。”
这座院子有好几进,晒药的场地旁边是切药的工作台,再往里走还有一间书馆,透过木窗能看见里面整面墙的药典。
江莱走到回廊下,看见角落里放着一个半人高的铜人,满身都是密密麻麻的小洞,被岁月磨得锃亮。
“这是用来练习找穴位的吧?”
“对。”章屿走过去,拍了拍铜人的肩膀,“古代医学生考太医院,其中一门考试就是在规定时间内找对所有的穴位,用针扎进去。现在师父还用这个考我们。”
江莱来了兴趣,“我可以试试吗?”
“可以啊。”章屿从旁边的针匣里取出一排银针,又找了条干净的布条递给她,“蒙上眼睛,我说一个穴位你扎一个。”
江莱在铜人前坐下来,把布条系在眼上。
章屿报了一个穴位,她摸索着铜人表面的凹痕,找准位置,一针扎下去。
盛延洲站在一旁看着。
江莱今天穿着白色毛衣,搭配白色长裙,长发松松地扎着一个垂下的马尾。
院子外的银杏叶被风卷进来,落在她脚边。
她的刘海也被吹乱了,看上去痒痒的。
盛延洲看着看着,心跳时快时慢,时轻时重。
他往后退了几步,趁没人注意,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一刻。
他的手机里没有存任何人的照片,连他自己的都没有。
只有她。
时间到了,江莱摘下布条,章屿上前检验成果,数了一遍。
“只错了三个。师姐是西医,这个正确率太厉害了。”
江莱看着那些扎歪的银针,有点失落。
“我以前上学时认真学过的,竟然错了这么多。”
“你全部都能找到吧?”她抬头看着章屿。
“我试试。”章屿拿起布条系上,在铜人前站定。
江莱对着墙上那张泛黄的穴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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