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头一震，隐约摸到了“神打”的真正底细。
所谓祖师爷附体，未必是远隔无数时空，从彼岸投来一道分身或意志；
另一种可能更为贴近现实——那股力量，压根就没离开过这一方天地。
“祖师爷神游？”
这个念头再次浮现。
再联系神像上如此浓烈的心神烙印，所谓“神游”，或许并非闲庭信步，而是另有目的。
比如，汲取民间世代不绝的香火愿力。
“试一试！”
叶渊心神骤然发力，从神像表面剥离出一缕心神之力，顺手碾碎其中残存的微弱意念。
刹那间，那缕力量便温顺地融入他的心神之中，令他本就雄厚的心神，隐隐又厚实了一分。
“这就是信仰之力？”
叶渊眸光一闪，透出锐利与笃定。
信仰之力——心神之力。
二者极可能本为同源，只是归属不同：一个生于己身，一个源自众生。
“先搞懂它！”
他兴致陡起，却按捺住继续攫取的冲动。
纵然已窥见信仰与心神本质相通，可如何系统收集他人愿力，他仍是一头雾水。
接下来要做的，就是从这幅画里，一点点拆解、还原出整套运作逻辑。
他那强横无匹的心神之力，随即全面渗入神像——
从表层附着的愿力痕迹，到画纸肌理、墨色浓淡、笔锋走向，乃至颜料成分、装裱手法……事无巨细，一一深挖。
临近破晓，所有零散信息终于在他意识中归位、拼合，凝成一套条理清晰、玄机暗藏的完整认知。
紧随其后，一道讯息无声掠过心海：
【你观茅山祖师爷神像，融汇所学，顿悟香火神道！】
果然是香火神道！果然是信仰之力！
叶渊睁眼起身，脸上浮起豁然开朗之色。
脑海里，香火神道的种种精要如泉涌出，脉络分明。
“香火神道，从来不只是聚拢信仰！”
“对真正的香火之道而言，信仰之力不过是入门门槛。”
“那些离了香火便萎靡不振、甚至顷刻跌落神位的散仙野神，根本配不上‘香火神道’四字。”
“再看茅山祖师爷——人间仅留一幅画像，却历久弥坚。”
“若他真靠香火续命，茅山派又怎会只有一支传承‘神打’之术？”
“这条道路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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