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分工明确。
一批人在真实车主的帖子下面刷“托”“水军”，另一批人涌到博主视频底下“配合演出”，
还有一批潜伏在各个汽车论坛里发“理性分析”的长文，看起来客观中立，实则通篇暗示雪峰汽车名不副实。
不明真相的网友被这套组合拳打得晕头转向。
有人原本已经下了定，看到铺天盖地的负面评价心里发慌，跑到论坛里问：
“各位老哥，雪峰到底能不能买？我看网上吵成一锅粥了。”
下面回复他的热评说：
“别买，等口碑稳定再说。第一批车主都是小白鼠。”
“我退了，定金不要了也比开个隐患车强。”
“楼上几个托别演了。”
一条真实的咨询帖很快变成了新的战场。
……
晚上十点，陈峰趴在卧室的大床上，脸埋在枕头里。
江映雪坐在他腰侧，手肘压在他后背的肌肉上，从左到右缓缓滚过。
“嗯……对，就是那儿。”陈峰闷声说。
江映雪换了一侧手肘，从另一边滚回来，力道均匀得像机器一样。
“你肌肉怎么又紧了？今天干嘛了？”
“交车。
站了一上午，跟十个车主握手合影握手合影，重复动作做了五十遍。”陈峰侧过脸，露出半只眼睛看她，
“你呢？今天看了一天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？”
江映雪的手顿了一下，随即继续按。
她声音里带了点担忧：“你也看到了？”
“看到了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