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她抬手摸了摸右边脸颊，又轻轻按了按那个平时一碰就疼的地方，什么感觉都没有。
她又用力咬了几下牙，上下牙磕在一起，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。
“真的不疼了……一点都不疼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一点点大起来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，手指在脸颊上来回摸着，像是要确认这不是在做梦。
那种困扰了她好几个月的疼痛，那种让她吃不下睡不着、恨不得把半张脸都切掉的折磨，就这么消失了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陈峰，眼眶里水光闪了一下，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：
“陈先生，您的医术真的是……”
她摇了摇头，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，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下才接上，
“太厉害了，真的，太厉害了。”
林若曦也激动得拍了拍手，巴掌拍得啪啪响：
“陈峰，你也太神了吧！雅馨这牙疼看了好几个医生都没看好，你扎几针就好了！我今天真是大开眼界！”
她说着还转头看了江映雪一眼，又看回陈峰，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服气。
江映雪站在门边，嘴角弯着，还是没有说话，但眼里的笑意已经漾到整张脸上去了。
孟雅馨站起来，走到陈峰面前，步子比之前轻快了不少，整个人像是卸掉了十几斤的包袱。
她站在他对面，目光热切，语气里的急切也藏不住了：
“陈先生，我这个病是不是就好了？”
陈峰笑了，摇摇头，笑容里带着一点无奈的意味：
“哪有那么快，针灸刚才只是疏通了经络，调理了气血，效果立竿见影。
但病根还在，还需要吃药巩固，现在顶多好了三分之一。”
他说着，走到书桌前，拉开抽屉拿出一支笔，又从桌上的便签本上撕下一张纸，铺平了放在桌面上。
他低头写药方，笔尖在纸上游走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他的字写得很快，但每一笔都很工整，横平竖直的，一看就是练过的。
黄芪、党参、当归、白芍、熟地、川芎、白术、茯苓、甘草——
一味味中药从他笔下流淌出来，每一味后面都标注了剂量，克数写得清清楚楚。
他写完后，把便签纸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，确认没有漏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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