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墨站在两人中间，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。
他经营寄卖行这么多年，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激烈的竞价场面，而且还是为了之前无人问津的画！
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！
孙维国的额头有点冒汗了，他擦了擦汗，看着志在必得的江四海，又看了看那四幅让他心痒难耐的画，最后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道：
“7……750万！”
这几乎已经快到他的心理极限了。
江四海见老友还在硬撑，哼了一声，直接使出了杀手锏，伸出两根手指交叉在一起，中气十足地喊道：“1000万！这四幅画，我出1000万！”
“1……1000万？！”孙维国彻底傻眼了，张着嘴，半天合不拢。
邱子墨和旁边的店员们也全都惊呆了，整个展室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孙维国家底是厚，但跟江四海这种商界巨鳄比起来，还是差了一大截。
1000万这个数字，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。
他脸色变了几变，最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，颓然地摇了摇头，把支票本收了起来。
他指着江四海，又是气恼又是无奈：“老江！你……你够狠！算你狠！我……我争不过你！哼！”
说完，他气呼呼地一甩袖子，头也不回地走了，背影都带着一股子不甘心。
江四海看着老友负气离开，脸上反而露出了胜利的笑容。
他二话不说，拿出支票本，唰唰唰地写下1000万的金额，撕下来递给邱子墨：
“子墨，收好。画给我仔细包好。”
“哎！好！好！江老您放心！绝对给您包得妥妥当当！”
邱子墨双手接过那张沉甸甸的支票，手都有点抖了。
他赶紧指挥还在发愣的店员：“快！快！小心点，把画收下来，用最好的包装！”
店员们这才如梦初醒，手忙脚乱却又小心翼翼地把四幅画从墙上取下，仔细卷好，放入特制的画筒里，恭敬地递给江四海。
江四海接过装着四幅画的画筒，心满意足，像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，笑眯眯地离开了荣宝斋。
等到江四海走远了，邱子墨和几个店员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和喜悦中。
“经理……1……1000万？那四幅画……卖了1000万？”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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