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蘸着手指,一张一张地数了两遍。
最后,他揣着钱出来,脸上那个笑比哭还难看,把钱递到易中海手上:“老易,你点点。”
易中海接过钱,也不急着点,只拿手一捏,就知道差不多。
他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地说:“老阎,你知道的。我易中海,七级工,车间主任,虽说不算什么大干部,可也不缺这几个钱。只是这规矩立下了,就不好破。也不是我要你的钱,是这世道,不花点代价,办不成事。”
阎埠贵干笑着:“我懂,我懂。老易,那解放的事,就麻烦你多费心了。他什么时候能上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