巾纸上的时候,该知道的人就已经知道了。等消息传到纽约,那一轮早就关掉了。
就算他侥幸听到了,他也没有人能去看。判断一项技术值不值钱、判断一个二十四岁的创始人能不能带团队、进了董事会之后能不能真帮上忙——这些活儿需要一支在那个行业里泡了很多年的队伍,不是他从纽约派几个交易员过去就能干的。
而他自己坐在这里,手上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,一堆没结算完的头寸,不可能每周飞到门洛帕克去喝咖啡。
他需要的是一个现成的据点。有团队,有关系网,有那个圈子认得的身份。
陆泽的手指在那行字上敲了两下。
他不在乎这个部门现在投了些什么项目,那些大概率还在亏钱。他要的是这套班底,和他们在西海岸攒了这么多年的门路。
买下它,比他自己从零开始在那边招兵买马、一家一家去敲门要省太多事。
“告诉那边,其他的东西我们没什么兴趣。但这一个,”他的手指点在清单上,“可以看看。”
伊莎贝拉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“雷曼的风投部门?”
她有些不解,“这和我们目前在做的宏观对冲、或者远日点的不良资产业务,完全不搭界。而且现在的风投市场几乎冻结了,如果之后经济不好转,这块资产买过来可能要亏好几年的钱。”
“我没打算让它立刻赚钱。”
陆泽把清单推回给伊莎贝拉。
“让律师去把这个部门的详细档案拿过来。我要看他们现在的核心团队名单、手里还捏着哪些被投公司的股份、以及他们在美国西海岸的人脉网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