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房间安静了。
窗外的风拍打着玻璃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远处第聂伯河上的冰层在暗灰色的天光下泛着冷白。
雷耀扬看着伊万坦材,缓缓开口: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我需要。”伊万坦材的语气硬了几分,“我的人要跟着船走你们才能出的了土耳其,我要对我的人负责。
如果船在半路被扣了,被抓了,我的人怎么办?”
韩宾在旁边打圆场:“将军,这些事……”
“宾哥。”雷耀扬抬手打断他,直视伊万坦材的眼睛,“船先走地中海,绕过好望角。到新加坡之后,我告诉你下一步。”
伊万坦材眯起眼:“绕非洲?多走一倍的路。”
“对。”雷耀扬语气平静,“苏伊士运河太窄,容易被拦。绕好望角虽然远,但沿途都是公海,谁也管不着。”
伊万坦材琢磨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:“行。但有一件事我要说清楚——船出了博斯普鲁斯之后,我就不管了。我只负责送它出土耳其,剩下的路,你们自己走。”
“可以。”
伊万坦材站起身,整了整军装,朝门口走了两步,忽然停住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说了一句:“年轻人,我不知道你背后是谁,也不想知道。但有一句话,
替我带给他这艘船,是尼古拉耶夫几万名工人十年的心血。它不该烂在船坞里。”
说完,门开了又关上,伊万坦材走了。
房间里只剩下雷耀扬和韩宾。
韩宾长出一口气,掏出烟点上,狠狠吸了一口:“五千万美刀买图纸,三千万美刀买船,再加上刚才的一千万打点,杂七杂八加起来快一亿美刀。宝爷这爱国手笔,爱到了骨子里了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不知道是感慨还是心疼。
雷耀扬把桌上的文件收好,小心地放进公文包。
“宾哥,你说宝爷为什么非要这艘船?”
韩宾叼着烟想了想,忽然笑了:“我认识他这么多年,他做的每一件事看起来都疯疯癫癫的,但最后回头看,没有一步是白走的。”
他顿了顿,弹了弹烟灰:“也许这艘船,就是他给未来埋的一颗种子。”
雷耀扬没再说话,拎着公文包走到窗前。
风雪更大了。
远处黑海造船厂的方向,瓦良格号的轮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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