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父亲一开始还以为是相柳，可看这模样，和相柳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那怪物直接说道：‘小子，我能让你成为一代强者，丹药、法宝、兵器、功法，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给你。
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，每十年，在这里给我准备一大坑血液，供我吸食。
只要你让我满意，到时候我给你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，让你成为真正的强者都有可能。所以，你愿不愿意合作？’”
“在那一刻，我父亲有选择吗？
他看着自己带的那几个人，实力低微，没任何法宝，在仙界根本活不下去。
所以，他没犹豫，答应了。这成了他走向强者之路的开始。”
“九个脑袋的怪物好像早就料到他会答应，九个脑袋立刻张开大嘴，朝我父亲喷出好多东西，法宝、丹药、功法秘籍……应有尽有。
我父亲当时都愣住了，他仿佛看到了希望，看到月辉一族能崛起，看到自己成为强者后高高在上的样子，看到那些曾经欺负他、看不起他的人，都被自己踩在脚下。”
“所以，我父亲就和那怪物达成了协议，两人就此做了交易。”
从那之后，司马明轩只要看到没什么背景、实力又弱的修士，他就直接抓起来。
每十年间，他攒了不少修士，就等着到时候一起杀掉，孝敬九头怪物。
司马明轩把这事做得极为隐蔽，那怪物也说话算话，每次给的法宝、丹药、兵器都不重样，还毫不吝啬。
就这么过了上千年，司马明轩靠着这些积累，把自己的势力发展起来，还起了个名字叫“月辉一族”，算是把这一族带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可司马明轩心里清楚，自己做的都是丧尽天良的事，双手沾满了鲜血，杀了无数人。
他不知道这么做到底对不对，但看到月辉一族再也没人敢欺负，就觉得值了。
他想，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，只求族人别再沾这些肮脏事。
为了让族人少沾血腥，他特意从外面找了些散修，让他们动手杀掉那些圈养的修士，事后再把这些散修灭口。
他想用这种方式，弥补自己造的孽。
墨川从头听到尾，一句话没说，只是认真听着。
司马鑫继续说道：“我父亲好几次询问那九个脑袋的怪物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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