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襟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“叡儿……连你也……”她的声音低得像碎裂的瓷片,“那个位子,当真就比骨肉亲情还重么?咱们曹家,就没有一个人肯回头?”
旷野无声,营火噼啪。她知道,汉室的最后一点灯焰,在这一刻,彻底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