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他们仨知道的.....
其他人是不可能讲的!
顺溜点了点头,嗓子哑得说不出话。
雷震把帽子往地上一搁,盘腿坐在他对面,两手搭在膝盖上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跟着校长吗?”
顺溜没接话,但眼睛看着他。
“我没爹没娘,从小给地主放牛,后来跑了,参加了队伍。
打了几年的仗,身边的弟兄换了一茬又一茬,死的死,伤的伤,到了今天,能说得上话的,就剩你跟和尚。”
他顿了一下,喉结上下滚了滚,“和尚在北平,你在滇省,我在部队。
咱们仨分开了,可我心里头清楚,咱们还是兄弟。”
顺溜的眼泪又下来了,这回没憋住,啪嗒啪嗒掉在膝盖上。
雷震没躲,也没劝,就那么看着,“你哭,行。你哭完了,该干嘛干嘛。
校长给你找姐姐的事,那是校长心里头有你。你要是不领这个情,你就不是陈二雷。”
顺溜吸了吸鼻子,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,“雷震子.......”
“嗯?”
“你能不能做我的姐夫。”
雷震瞪大了眼睛,整个人往后一仰,差点没栽过去。
他立马摘掉帽子,从地上弹起来,指着顺溜的鼻子,“奶奶娘的,老子拿你当兄弟,你他妈的拿我当姐夫,这怎么能允许呢?”
顺溜也站起来,脸上的泪还没干,但那表情认真得不像开玩笑,“我姐要是活着,我就把你介绍给她。你人好,讲义气,我姐肯定看得上。”
雷震被他这话说得脸都绿了,在原地转了两圈,叉着腰,“你他娘的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?你姐都没了,你让我当什么姐夫?我上哪儿当去?”
“我就是这么一说。”
“你一说也不行!你他娘的吓死我了!”
俩人站在院子里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,一个说“你当我姐夫怎么了”,一个说“你他娘的再胡说我揍你”。
顺溜脸上的泪痕还没干,但嘴角已经咧开了,那股子憨劲儿又回来了。
雷震骂骂咧咧地把帽子扣回脑袋上,正了正,指着顺溜的鼻子,“我告诉你,往后你再提这事儿,我跟你没完。”
顺溜嘿嘿一笑,没接话。
这时候左向东从屋里走出来,看了这俩憨批一眼。
一个红着眼眶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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