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。
“我是妈妈。”
这四个字很轻,却重得让李渊心口一缩。
他看着她重新低头给自己包扎,看着她指尖还有不易察觉的抖,忽然明白,这个看起来总能把生活安排得妥妥帖帖的女人,也不是刀枪不入。
她只是习惯了把怕藏到事情处理完之后。